当古罗马奉行自由原则时,它是强盛的;专制制度使其沉迷于穷奢极侈,道德颓废,终究有一天,维系社会的基础不复存在。 其实,颓废无处不在,只不过在某些时候更加扎眼。在波德莱尔眼中,“雅士”的颓废,具有当世之人所罕有的反对和清除平庸的需求。浪荡作风也成为英雄主义在颓废之中的最后一次闪光。
19世纪末的巴黎:沙龙、酒馆聚集着文青、愤青、浪荡公子哥儿和交际花,这里是他们肉体与灵魂乐居的港湾,反对与造反,文学艺术永远不能平庸。保罗-布尔热在其《当代心里论集》中说,涉猎作风,意味着相对主义和漠不关心;世界主 义根除人的定然性;科学破坏宗教和人格;分析是残废创造,最终沦落为悲观主义和虚无主义,个人和文明自取灭亡。
一切都很颓废,正如夜色下那渴望疯狂的思绪,有人喜欢把它升格为主义的层面,生活选择亦或创作方式。徐星在《剩下的都属于你》(1988)中说,“我吃惊地发现她的腿光滑细润, 和一切淑女贵妇们一样,这个感觉让我震动。既然一个婊子的大腿也如此美好,那你从懂事起就一次用生命爱过的女人究竟是什么吸引了你?我觉得就在这一霎那我在宏观的意义上懂得了爱情!”
基本上,主人公被定义成了无时间性的、静止的肖像。你不知道过去、现在和将来。生命的旅程成为一次彻底地自我放逐。
文艺,从来都要与世格格不入。
最后,还是波德莱尔。他眼见法国从全盛期到自由落体式的衰落,然而却散发出一种腐朽的甜蜜气息: 爱人,想想我们曾经见过的东西。
在凉夏的美丽的早晨;
在小路拐弯处,一具丑恶的腐尸,
在铺石子的床上横陈。
……
太阳照射着这具腐败的尸身,
好像要把它烧得熟烂。
要把自然结合在一起的养分,
百倍归还伟大的自然。
……
那时,我的美人,请你告诉它们,
那些吻你吃你的蛆虫,
旧爱虽已分解,可是,我已保存
爱的形姿和爱的神髓![节选自《恶之花》]
经过诗人的改造,即便是痛苦也带有韵律和节奏,精神在充溢平静的快乐后,为艺术的鬼斧神工而折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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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标题:《 颓废。主义。 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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